笔者精心排列的收藏册里,一张张泛黄的西安公园门票如时光的切片,悄然记录着这座古城从旧日容颜走向现代气质的蜕变轨迹。
我生于澳门、长于澳门,亲眼见证了这片莲花宝地从漂泊到归家的历史性跨越。作为陕西省政协常委,我深感有责任将澳门的回归历程与祖国的发展脉络紧密相连,尤其当我们将目光投向陕西这片承载着中华文明根脉的厚重土地时,更能体会到一种跨越时空的血脉相连。
东三路是西安市解放路东侧一条东西向街道,西起解放路,东至顺城东巷,全长740米。1928年,西安市政府将原“满城”区域划为新市区,启动拓荒开发。是年秋,尚仁路(即今解放路)率先动工,以泥拌碎石铺设路面;与之相交的东、西一至八路,则以“崇”字起头,依次以“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命名,东三路当时便称“崇忠路”。
华州人过春节,爱演皮影戏,因为这里是陕西东府的“戏窝子”,关中平原东部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华州自古民风淳厚,物产丰盈,号称“东出长安第一州”,中国皮影发祥地。2800年前这里诞生了古郑国,民间好歌舞,发展成为陕西戏曲艺术重镇,史载唐玄宗创办梨园,专设“弄影戏班”,“击碗拨弦者皆自华州”,为皮影成戏的最早文字记录。影戏在华州民间传唱,千百年来经久不衰。
记得上学的时候,有一篇课文是王之涣的《登鹳雀楼》。在讲到“白日依山尽”的“山”时,老师告诉我们:那山是中条山,在山西,在河东。天空晴朗的时候,站在铁镰山上眺望,便能看见中条山的峰峦。
故乡陕西关中最美四月天,我翻过秦岭,到了成都。这里的人们早已换上单衣,春天已远去了。
商州城北金凤山上似有金凤凰栖落,这本是流淌在历史长河中且至今仍口口相传的传说,传得久了,说的人多了,不仅约定俗成了凤凰的存在,而且成了当地抹不去的文化符号。
在西安诸多历史地名中,玄风桥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名字,听起来就虚幻缥缈,既文艺又武侠,更有些玄之又玄,让人很难捉摸。仅一个玄字就有:玄、玄乎、玄风、陈玄风等若干联想,越是不着边际越是离真相越近。关于玄风桥的文字多为两说,一说是这里曾建有桥,名为玄风桥,街道由此得名;另一说是玄风桥并非传统桥梁,而实为古代一种类似楼梯的装置。据《明清西安词典》和《陕西省西安市地名志》介绍,玄风桥的得名确实是因为此街曾建有玄风桥,并以桥得名。如此一来,让这条位于建国路北段路西,宽6米、长102米的蕞巷子更加扑朔迷离。
1987年的夏天,我告别父母姊妹,从河北秦皇岛一路向西,踏上这片黄土地,在西北建筑工程学院开始了我的建筑学求学生涯。那时的西安,城墙根下尽是低矮的民房,潮水般的自行车涌动在不宽的街道上,钟楼四周尚未耸立起现代高楼,低矮的铺面挨挨挤挤,星星点点的个体摊位钻出计划经济的缝隙。城市的天际线平整而朴素,但城乡的界限在改革春风吹临之前,有一道无形亦有形的墙。那时的我也未曾想到,负笈西行的初始,是扎根西北、建设三秦的缘分。此后近30载春秋里,我以建筑师和企业管理者的身份,亲历并参与了这片土地山河重塑的壮阔历程,也见证
“柳条搓线絮搓棉,搓够千寻放纸鸢。消得春风多少力,带将儿辈上青天。”这是明代著名文学家徐渭的《风鸢图诗》。春风吹,碧柳舞,孩子们找来柳条和白色的柳絮搓出长长的棉线放飞纸鸢、放飞希望,这是一幅多么美好的早春村居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