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省政协文史馆,每逢在展柜前驻足,我总要在那幅尺幅不大的书法作品前多看几眼。上书“博爱”二字,落款“孙文”,钤印一方。墨色沉着,笔势开张,仿佛一位故人隔着百年光阴,仍在无声地诉说。
我于1985年出生在中国历史文化名城——韩城,一座因司马迁而熠熠生辉的古城。儿时的记忆里,滤水河静静流淌,文庙的飞檐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司马迁祠前的石阶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每逢清明,父亲总会带我去拜谒太史公祠,他站在碑前轻声念着《报任安书》中的句子:“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那一刻,我虽年幼,却隐约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文化分量,那是属于中华民族的精神血脉,悄然注入我的生命。
老刘本名刘汉武,但清涧县城里的人,似乎早已忘了他的官衔,只认得“老刘”这两个字。1989年6月,他从副县长调任县政协主席,那时我恰好也在县政协办公室工作。九年多的光阴,我与他朝夕相处,他的一言一行,就像黄土高原上吹过的风,无声无息,却深深地刻进了我的骨血里。
长久以来,大众认识星空,大多习惯于用西方八十八星座的概念。人们所熟知的猎户座、天蝎座的神话故事,却常常被遗忘,其实,华夏先民仰望千年星河,早已构筑了一套独属于中国人的星空体系。《中国星空:星河里的中华文化》(中国纺织出版社2026年3月出版)用通俗的解读梳理传统星象文明,带领读者解锁本土星空密码,以读懂蕴藏在星辰之间绵延数千年的中华文脉。
登上西安古城墙,感受“一眼千年”飘来的淡云清风,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周末的一个下午,阳光格外灿烂,我双足踏上城墙那静卧六百年的方砖,不自觉地感受到历史的厚度——左手抚过垛口,是金戈铁马的肃杀;右手抚过垛墙,是车水马龙的繁华。这长约十三公里的宏伟遗存,是三秦大地上最庄重的时钟,城墙是钟面,垛口是刻度,时代是指针,不断运转着这方土地上的传奇:沧桑的过去,鲜活的现在,以及充满希望的未来。
“城市是人民的,城市建设就是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理念,让群众过得更幸福。”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精神文明创建与城市高质量发展,提出一系列新思想新观点新论断,为文明城市创建指明了思路。
位于陕西省黄陵县城北桥山之巅的黄帝陵,是中华文明的精神标识,也是海内外中华儿女共同景仰的民族圣地和亿万华夏儿女魂牵梦绕的精神家园。黄帝陵轩辕庙的碑亭中矗立着很多具有重要纪念意义的石碑。特别是位于碑亭西前方的香港回归纪念碑和澳门回归纪念碑,更是见证了“一国两制”伟大构想的成功实践。这两通纪念碑分别于1998年和2000年清明节敬立,在刻立过程中,得到了海内外中华儿女特别是港澳地区政协委员的大力支持,值得我们永远铭记。近日,我查阅了大量资料,并访问了亲历这段历史的时任省委统战部港澳台和海外联络处处长、省海外联
走进陕西省政协文史馆三楼展厅,在柔和的灯光下,一只黑红相间的珐琅瓷瓶静静矗立。它大约一尺有余,器型饱满,釉色深邃。黑亮如墨的瓶身衬着艳红似火的牡丹浮雕,金线勾勒的枝叶婉转舒展,每一处纹路都藏着工匠的巧思。在众多泛黄的史料和厚重的文献中,这只花瓶显得有些“年轻”,但它却是省政协文史馆最有“故事”的藏品之一。
逢盛夏高温来袭,人们总感慨酷暑难耐。其实,翻开千年史册,我国自古便频发极端热浪,从古籍文字记载到近现代仪器实测,历朝历代都留下了关于高温酷热灾害的真实记录,对照古今,便能读懂气候变化的脉络。
当十五册泛着岁月柔光的《人民手册》整齐码放在陕西省政协文史馆的案头时,一段横跨七十载光阴、辗转欧亚大陆的漫长旅程最终落定。纸页早已褪去初印时的亮白,晕染出时间沉淀的蜜色肌理,边角留着被反复翻阅的细碎磨痕,书脊处的装订线仍紧实工整——这些诞生于新中国建设初期的年度典籍,曾跟着东德专家的脚步远赴柏林,又因一盆君子兰的机缘辗转到德国华侨马瑞臻手中,如今终于跨越山海,回到了它曾一笔一划认真记录过的土地上。